yi's profile东西相遇 -- East by EastWest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yi evans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I am a freelancer designer , I like to focus on any good things that I find in my life.

东西相遇 -- East by EastWest

Photos , Art work , Life style
Photo 1 of 8
October 09

7 days in Fiji 斐济之行(3)

星期一,我坐taxi去city,听说这里的出租很便宜,但也没有想到会这么便宜,10分钟的路程,只要$3,车子都是从日本进口的,二手的,被淘汰了的出租车。Suva 很小,很破旧的样子,有一些殖民时代的建筑,看到一个二层楼的建筑上面有一个叫:Shanghai Seafood House,不知道是不是上海人开的。

去这里的market,买菜,有一个中国老太,主动和我打招呼,我告诉她,我不会广东话后,我们就说起了普通话:她是25年前来这里的,在市场里有一个摊位,卖自家种的疏菜,问她:还回中国吗?她说,她的孩子都很大了,也在这里,不会回去了。我在她那里买了一袋番茄,身后又传来中文的吆喝:韭菜要吗?原来,有不少中国人在市场里做生意呢。

回到住地,试着做了中国菜,这里的菠箩很甜和以前吃过的不一样。

星期二,再一次坐出租车去city,不知不觉走到了有很多中国人开的店的街上,算是这里的中国城了,很惊奇,有一家饭店在卖自制的中秋月饼,很感动。

上次在shopping center 里吃饭,看到有一家中国餐馆里有卖北京烤鸭,想买半个做晚饭的菜用,一问价格:一个卖$60,好贵呀,在澳洲可买2个了。想想这里的出租车司机他们一天睁的钱,是不是够买个北京烤鸭?

中午,sue 打电话来,问我想去什么地方,并要带我去做安摩,我和她约了明天,也是最后一天在斐济的假期。下午我还是想一个人去城里晃。

星期三,和sue 去了她常去的一家中国人开的店,做foot massage,这个在中国倒处都是,可我从来没有想去试一下,经不起sue的一再游说,在一个岛国试一次中国的足疗。

October 03

7 days in Fiji 斐济之行(1)

       25日,出租车在临晨5点准时到达,在我关门的时侯,不知道司机什么时侯已站在我的后面:so nice gardern, nice house.我有些担心,他这样说。我们的房子之后几天,会不会成为小偷的目标。 天还没有亮起来,去机场的一路上,车子也很少,很快就到了机场的侯机厅,已经有很多人在里面, 原来还以为我会是最早到的。

       6:25 起飞从堪陪拉去布里斯班,然后飞斐济,在降落布里斯本之前,好象看到了gold coast,很漂亮,很庄观的建筑物屹立在海岸线上,很让人兴奋。 则么布里斯班也分国内和国际机场,从国内机场坐了一站火车到达了国际机场,有些烦人,可想一想比上海的浦东和虹桥机场之间的距离来说,又算不了什么。

      下午3:20准时到达了斐济的Nadi机场,这是斐济的最主要的城市,每天有很多澳大利亚人飞来那里渡假,斐济的首都在另一个城市sova,澳大利亚的大使馆也在那里,我的下一站是sova,下午5:30的飞机,坐在侯机大厅里,环顾四周,仿佛置身于上个世纪电影里的场景;热带风格的皮沙发,简陋的大厅,没有空调,只有大风扇;有一个food bar,有coffee,jucie,cake,还有一些印度快餐,可以感受到还是在21世纪;“chick in” 没有传送带,托运的行李被随手放在一个铁制的带有滑轮的大托架上,堆放在一起,机场人员在随意和什么人打电话聊天,有一个斐济男人,头上插着一朵鲜花,黄色的花瓣在棕色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他好象也没有什么头发,我想不明白,花朵为什么不会掉下来。

      我的飞机晚点了,已经5:30了,还没有准确的消息说几点会来。在侯机大厅无聊的闲逛,看到有一个日本人,2个澳州背包客在沙发上睡觉,几个斐济人,好象有一个中国模样的男人。。。 有一个付费电话,墙上有英语,日语,中文等的提示,中国护照在斐济不需要签证。有4个月的逗留期。听讲有不少中国人在这里。 又来了消息,8:20 飞机来,然后起飞,比预定的时间晚了近3个小时。因为晚点,航空公司让我们每个人去food bar 任选$10以下的食物,这又让我感受到21世纪的风格。

     终于我们的飞机来了,里面的乘客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出口有一个传送带,在等行李。 jon 一再在电话里提醒我要特别注意别错过了上飞机, 因为这里的机场很不正规。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就跑去看电视屏,一看不得:我的航班已经在屏幕上消失了,“啊,飞机飞走了吗?我还没有上飞机呀!” 我急得奔进那个玻璃门,正要穿过安检,被他们拦了下来,我急道“I need get on that airplane”, ‘wait, wait outside ’,哦,原来还没有起飞, 可屏幕上?。。。 虚惊一场,退到玻璃门外,旁边有一对澳州老夫妇安慰我,他们也和我是一个航班。好了,这下不用担心会错过航班了。 一会儿,那个玻璃门又开了, 我们走了进去,我学别人的样子,把我的随身包放在桌上并打开,给他们看了看, 然后穿过安检门。门外停着我们的飞机,泾直走上扶梯就上了飞机。这是一架小型飞机大概有50个座位。一会儿就坐满了,有一个空嫂,她做了个动作后,就听见了发动机的声音,飞机起飞了。 空嫂给我们发了消毒毛巾,难到30分种的飞行也会提供食物? 才$58的单程票,晚点已提供了晚餐,不会还有吃的东西吧,可真是吃不下了呀。过了一会儿,空嫂送给我们每个人一小盒jucie,谢天谢地。仅是饮料而以。

    好了,终于到了suva--- 斐济的首都。Jon 已经在机场等了2个小时。在去住地的一路上,看到这里的50年代风格的公共汽车在路上开着,这是吸引我的亮点。

    早上在住地走了走,在另一幢房子里有几个澳州孩子在他们的斐济保母的照看下在院子里玩,一幢幢独立的房子,在热带植物的环抱中,山下是一个海湾,在我找到游泳池后,我想游泳的念头也消了一半。 中午,jon 从办公室回来, 我们一起去市里吃午饭,顺便让我认识一下这个城市。城市给我的感觉象是在中国的一个小城镇,公共汽车是50年代的样子, 没有玻璃窗户,这样倒省了空调。这里老是下雨,下雨的时侯车上有遮雨帘子可以放下来,很有意思。到处的植物是最喜欢下雨的,这里的热带植物都长的很漂亮, 在这里最繁华的一个shopping center里,我多少找回到一点原来生活的轨记。

     这里虽然比中国穷,可吃东西并不便宜,和澳州的价格差不多,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还会有中国人要来这里生活,至少不会有上海人来这里吧?听说,当地人不太喜欢中国人,这里也有很多从中国来这里做鸡的,大多是从北方来的,象辽宁。。。“嘿,来这里做鸡?和斐济男人?“ 我不尽感叹道:“这样真辛苦死了!”Jon问道:你说什么,“这样真幸福死了!” 他听错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中有些苦涩。

7 days in Fiji 斐济之行(2)

       星期六,jon带我去Pure Fiji—一个生产沐浴用品的当地的工厂,在停车的时侯,已经看到有不少人往里面走,这个公司在当地非常有名,工厂的商店也只在每个星期六才对公众开放;在他们的照片栏里有英国的安妮公主到访的照片。结果买了一大堆用椰子做原料的产品。

      中午,是去David家做客——BBQ. 他们没有住在使馆里面,是在外面租的房子,租金当然不菲,这是一幢新建的独立的二层屋,有一个小的泳池,楼上的平台和房间可以看到海。David的老婆-Sue,好象是个housewife,他们以前在越南也工作居住了3年,David喜欢在海外生活工作。 这是我以前向往的生活方式,不过现在我不能那么肯定。

     Suva相对中国来说,就象云南的一个什么地方,在这里的中国大使馆的建筑很破旧,怪不得,在哪里看到过一篇文中说道: 在70,80年代,谁因为失势了,而被派到斐济任大使。这里的外交官的生活当然有很多的优越性,sue 有一个house keeper ,并且她在sue的家里,还有她的房间和橱房。所以这个房子里有二个橱房。除此之外,并没有和在澳州的一个 modern house 有什么特别之处。 Bbq之后,我们驱车去1 小时车程之外的一个地方,已经在那里订了房间,晚上会在那里度过。

      那是这里众多的一个度假hotel之一。 和我原来的概念中hotel不同,这个hotel,就是一幢幢独立的房子,很象西双版纳的房子——-用稻草作的屋顶。里面的风格又有点象巴厘岛的度假屋。卫生间在屋子的外面,浴室也建在外面,不过没有屋顶,可以看到墙外的巴焦树叶,非常特别,这又一次勾起了我对云南的回亿: 90年我们去云南的时侯,也用过一个没有屋顶的淋浴房,当时还趁机拍了不少裸体照片。

      晚上一阵刮风下雨,早上jon 从海滩散步回来后,告诉我,沙滩上有不少椰子,还有芒果,我连忙奔向沙滩,真的有,就象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好激动。这种感觉是都市里感受不到的。这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来这里度假吧。

     听说,这个hotel一带,原来是一个房地产开发区,可是,并不成功,我们开车进到开发区的里面,有不少漂亮的房子,散落在道路的两旁,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住在这里,看到有二个西人的boy在屋外玩,很难想象会有外国人会来这里买度假屋,毕竟,来这里一路的交通太不方便了,这里也不是很安全。环境是很美有海有小河,这要是放在澳洲的一个城市边上,就一定是有钱人的度假屋了。前面的路快没有了,映入眼帘是一大片热带丛林,原始极了,好象世外桃园。

March 17

lost in two city 3

周末,应朋友breet之邀,去M16参加一个画展的开幕, 是一个组展, 有一些澳洲的, 一些中国出生的艺术家,原来他们都是从上海来的, 在悉尼有18年,20 年了。有二个因为要留下来明去看澳洲国立美术馆的展览,一时找不到经济的hotel,想住在我们家。乔觉得不恰(才刚认识),我有些不好意思(房子还没有装修呢,不是很方便),他们很坚持, 让我们不好意思拒绝。我可以理解他们不想花费太多的钱住hotel的心情,再者,他们也是上海人,breet 以前和我提起过他们这个group,我也不是很介意。这样,把他们(二位)带回了家。
他们离开上海很早的,所以保留了上海的一些老的习惯。一位是我的老前辈,也是我们艺术系毕业的,不过我以前并不知道她,她在我进艺术系前就出国了。她年轻的时候因该很漂亮, 很大的一对天生的眼睛(那时因该没有开双眼皮的), 白白的皮肤,娇小的身材。悉尼18 年的阳光并没有改变她多少。
她对我们早上起来淋浴也觉得奇怪,说我也和西方人一样了。她说她总是晚上洗的,晚上是为自己洗,早上是为别人洗。 这个我倒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洗澡的时间?
中午在餐馆吃饭,乔问他们可不可以吃辣的,她说只能一点点。我想起来,上海人是不会吃辣的。进大学以前家里也不吃辣的,刚开始尝学校后门的云南‘过桥米线’,就觉得辣死了。
她的孩子在澳州出生长大,会说英语,上海话,但普通话却不是很会说,也不喜欢说。
。。。。
我想如果要了解纯的上海文化,因该是这些在海外生活也不是很接触澳洲文化的上海人了。现在的上海,西方的文化,北方的文化,已经改变了她的语言文化和饮食文化 。80年代或90年代之前的上海是比较封闭的, 这些从80 年代出国的人, 正好带走了上海最后的文化, 之后的上海再次打开大门,又变成是一个是多元文化的城市。
 
 
 
 
February 24

Lost in Two city 2

这里的生活很安静,每每又想念上海的匆忙起来。这次回上海又有了新的看点。去了几次新开的85度Cafe, 最喜欢的是他们的西点,最让我浑身发热的是营业员对顾客讲带台湾味的普通话, 忍不住问旁边的一位小姐:这些营业员是不是台湾人?(上海发展的那么快吗?--- 可以吸引台湾小姐来做营业员了,还全是。)“她们不是的,只是学那种腔调说话。”以后每次去,一听他们招呼,就起鸡皮疙瘩。看在好吃的西点的份上,就只能忍一下了。
    上海的老房子, 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和它有关的一切都非常热门。很多外来的艺术家争相来拍老房子卖钱。在上海的798,看到铺天盖地的老房子的照片,让人觉得厌倦和肤浅。想起01年回上海的时候,只有少数人在关注老房子,那时的老房子才是原汁原味的,它带给艺术家的灵感也是最纯净的,很庆幸自己在那时就做了这方面的照片。
    也特意去那家我拍过的国营工厂的门房间,可门房间已找不到了,只留下后面的一个30年代的老房子,里面有一家苏州河桥梁的建设指挥部的办公室。那时,在这个老房子的外面是搭建的厂棚,黑压压的。
     喜欢的一条淘外贸商品的石门一路街也要拆了。这次还是在那里淘了一件外贸棉睡衣,一件灰色的浴衣;最吃惊的是在那家挂着过时图案的地毯店里,居然也有外贸订单的地毯,压在一大堆不好看的地毯里面。一下子买了二张,很奇怪老板为什么不把好看的放在外面? 那时,我在店里找了很久了,他也介绍了很多,可我认为不好看,差点要走了,才发现那个好看的地毯。 他说要:压着卖。我不是很懂,难道他们不想多做生意吗?。是不是,好的图案少,他们不舍得卖吧!在店员帮我把地毯放上出租车里的时候,我问他,这个图案的地毯是不是没有了,他说还有。更不懂了。
     外贸的东西现在很时新的,很多店里都打着外贸的旗帜,可大多不是真的。想想买外贸的东西已几十年了,原来边缘的东西现在也变成了流行,嗨,看来我得转方向了。
     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有一个人刚去过澳洲, 他看到的澳洲很有见地,他说:澳洲人没有压力,中国人不管富人还是穷人都给自己压力。好准啊。
    
    
 
   
 
 
 
 
 
February 04

Lost in two city

       从上海回来有好几个星期了, 上海情结还是每天环绕在左右,想来是没有办法的了。今年坎贝拉的夏天,有点象上海的天气,老是下雨。看我连天气也要用上海来比方,而不是和墨尔本比。从去年来这里定居后,已习惯了每天艳阳的烈日,对下雨倒反而不习惯了,可这对花园里的植物来说是太好了,也不要老是惦记着给花园浇水了。乔讲我在上海的时候,因为老是下雨, 他几乎没有给花园浇过水,我一听就心急,去花园里查看, 那些植物还好,可也长了不少野草。 一个人, 拔了几天的野草。屋前,有不少玫瑰丛,大概有5个品种,把我高兴坏了,剪下来一支支漂亮的玫瑰,插满我的花瓶,放在客厅里。
      一直喜欢这种感觉,象在院子里摘葡萄吃,或是一棵果树。。。 邻居家有一棵枇杷树,结满了枇杷, 伸到了我们的院子里,从上海回来一看,果子大多烂在了树上, 真可惜呀。 后院有一棵大树,前些天结满了樱桃, 想想有满树的樱桃可以吃,很馋的,又兴奋起来,看着鸟在吃,就冒险去尝了一个--- 很甜, 可乔讲不要去吃,可能有毒, 他要拿去问同事,可没有人知道是不是可以吃! 这样,每天早上,下午,只能眼巴巴地观看鸟飞来吃我的樱桃,口水只能往肚里咽。
      前院, 还有一棵桃树,就想着等它来解馋了,可这些天, 还没有长得很大的桃子就往地上掉。走进看看,这些桃子长得很小,用鼻子闻闻,水蜜桃的味道还是有的,是熟了,可它也长的太小了, 算了,还是去超市买大个的吃,这样又一个幻想破灭了。还好,还有一棵葡萄树,就等着实现这个梦想了---- 在花园里摘葡萄吃。
August 27

不再留恋---- The Body Shop

记得,在97年第一次来澳州的时候, 被形形色色的特色商店而着迷,留下最深影响的是The Body Shop--- 以环保为主题的护肤沐浴用品店,它主张不用动物实验其产品和回收它用完的产品塑料瓶, 它的后者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上海用玻璃瓶去百货店拷雪花膏的事情,看来我们原来落后的社会主义生活是最符合环保主义的了。
从喜欢用它们的沐浴用品到这几年推出的润唇膏,五颜六色的润唇膏是我的最爱, 在夏天最喜欢用西瓜味的润唇膏,很凉爽的感觉,冬天用berry味的,得了甜甜的味道,从去年回墨尔本到今年,从水果味换到更贵的LIP Butter , 嘴唇还是经常很干,脱皮。搞不懂了, 我神经地以为我的嘴唇一定得了什么毛病的了。
上个月,喜欢上estee lauder 的一个促销礼包,里面有几样东西很喜欢,还有一只金壳润唇膏; 等papaya lip butter 一用完, 也不急着去买Body Shop的,开始用那只润唇膏,第二天, 嘴唇就好多了,以后几天, 一直很湿润, 再也没有脱皮的现象出现,怪了。
我不是一个名牌主义者,想着这个金壳润唇膏用完, 可直么办? 居安思危起来,就去选了一个普通的润唇膏回家试,不想,效果也很好,这几个星期嘴唇一直很滋润的,嗨,想想一年来, 用Body Shop 还不如一个普通的润唇膏有用。
以后不再迷信品牌了,还是各式各样都试试,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July 22

回澳洲一周年

        从去年上海的盛夏回到澳洲的堪培拉定居刚好是一周年了。
        记得去年在墨尔本机场入境时,第一次被移民部的官员拉住问话;在浦东机场出境时,第一次被要求把随身带的行李过磅; 全是因为我随身带的东西太多所致:一个小行李箱,我的二个大小照相机包,和朋友要我帮她带回澳洲的手提电脑!这些东西都不能托运,要随身照顾着的,当时一定给人的感觉象第一次出国,而不想再回去的学生或偷渡客吧! 虽然,离开学校已经十几年了,可朋友说:我的模样像学生,所以,带一个新的手提电脑入境,海关不会有事么疑问而要求赋税。可她没有想到我会被盘问(当然,事后我也没有跟她讲这个事)!还好,在上海的五年时间,英语还没有全忘,我还努力带一点澳洲口音来回答移民官的问题:为什么,又要回澳洲了?在海外从事什么工作的?
        ‘这不全因为是老公要回来工作了吗!’ 
        为这个做出牺牲的人,他有时还不大领情,想一想,女人还是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为好,免得有一天变成一个绝望的主妇。所以,对在堪培拉生活还是充满了激情的:做作品,办画展,拓展我的设计生意。所作的一切都有一个美好的目标,并充满幻想。
         十一月,去看一个老房子的拍卖顺便拍照。结果发现,这里的房价不比墨尔本便宜,想装修老房子的计划也就只好放一放了。
        
        。。
 
June 22

再见,我的Doll house

       这是我在澳大利亚买的第一个房子,也是有生以来买的第一处房子。97年,来到澳大利亚之前,上海的房地产刚刚兴起,当时一门心思想出国,根本没有对上海的房地产在意过,只记得陪弟弟去看过一处房子。所以,买房子的经验还是在澳洲积累的。
       当时,记得和乔二个人每到周末就开车去看房子,这里的房子形形色色,好区,坏区,house , town house, unit, apartment. flat. 年轻人因为预算小,一般这能从unit, apartment. flat 开始买起。当然我们也不例外,虽然,乔的父母住在墨尔本的好区(富人区),但他们并没有要帮我们买单的意思。这样, 我们把目光投向不好区,希望找到一个有潜力的房子。
       99年以前,好区大多离市中心有一定的距离,而我也厌倦那里的无聊生活---白天安静的让人孤独;我想还是住到离市中心近的地方,可以坐有轨电车而不是火车。也不想找一个apartment 或 flat,因为,不想有住在上海的感觉。就想找一个town house,有阳台,有院子。这样,就发现了这个地方--- city garden . 这是一个叠加式的town house,复式,80 年代的建筑--- 当时是一个service motel/ apartment , 所以,虽然楼上只有二个睡房,却有二个浴室,中间还有一个洗衣房。楼下有一个很大的阳台,客厅有些小,当时,就想把厨房连客厅的墙打通,有一个开放式的空间。
       买下这个房子经历了一些小曲折,可没想到的是装修房子是更大的麻烦。这里不像上海,在自家的墙上挖个洞(不是沉重墙),也要有专门的工程师的报告单,屋外的窗框也不能随便刷自己喜欢的颜色,这些物业都有统一的规定。除此以外,就可以按照你的心意干想干的事了。
      当年流行木地板,我们把楼梯上的地毯拿了下来,变成了现在漂亮的木楼梯,还好当时没有一时冲动把楼下的地毯换成地板,住过一段时间后,感觉,还是地毯更合适这个房子,这个房子的周围有太多的砖墙和水泥,纺织品能起到柔化的作用,而木楼梯起到了中间的过渡。
      在99年的时候,还流行把墙刷成不同的颜色。可当时,我选择了一面墙有颜色,其他的墙为白色。这个idea是为了增加室内的空间。想不到的是07年去涂料店里选颜色,那里的广告册上到处是这样的idea。这样,这次拍卖之前的小装修,我就选择了白色--- 全部白色。因为,当一个idea流行的时候,也是大家开始视觉疲劳的开始。我想,白色又开始回归了。
      我们在这个房子里只住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因为乔的工作回上海了。之后就把这个房子出租了,很多装修的计划不能完成,改造厨房的计划也搁置了。直到这次拍卖之前,我们想要不要做一个新的厨房和一个开放的空间。因为时间紧,不居住在一个城市里,只得把这些设想放弃了。
      不过,关于厨房:我觉得,保留原来的厨具,橱柜和房子的年代会更协调;5 年以前,那个刺眼的桔色瓷砖现在也变得柔和了,重新又流行了起来。室内装修就象时装一样也有它的循环。不过,独特的设计永远是不会过时的。所以,我想最好的主意是尽量的保持它时代的痕迹。
      通过3 个星期的准备,doll house 交给了agent 放到了拍卖市场去了,我希望一个有眼光的买主可以成为这个房子的新主人。 而我,又要开始在Canberra寻找一个新的房子,一个不起眼的60,70年代的house, 这次的设想是把它里外改造成一个现代的房子。
 
       这个月的12号,Doll house 已经有了它的新的主人。
      
     
 
 
January 30

坐火车去Sydney

这是第一次,在澳洲坐火车从一个城市去另一个城市。这种感觉我等待了好久,就象老妈和阿姨上二个星期,第一次坐飞机从上海到海南游一样的心情 。
一路上,经过了很多的小站,都是上世纪的老车站的样子,恍如游历在不曾到过的以前。离开高速公路的澳洲还是很有年代的, 很有魅力。
在Sydney转地铁去朋友家,在售票处问询,卖票的老头有些不耐烦,毕竟是大城市和墨尔本不一样,到是象在上海一样的待遇。想起11月份在堪培拉的偶遇,想必在悉尼是不会有的,人的冷漠或关心在不同的环境里会有不同的表现。
一个下午在和朋友谈心,在堪培拉还没有一个可不保留倾诉的对象。玛丽亚是意大利人,做菜很好吃。她和她老公去印度朝圣过,她教我穿沙丽,也就一大块布,一层层裹在身上,没有看起来那么复杂。
第二天,上午看店,晚上和远房亲戚约了一起见面,她只有25岁,却比我当年理性和现实。我们总共加起来一共见过3 次。她要从我的经历里去小心选择她的路。她很幸运,有一个通晓人情世故和未来的在上海的老妈,她是不会象我那时那样地单纯的和不晓未来。
第三天,去了一些店,也打开了市场, 是一家很高档次的画廊,来了有收获。
第四天国庆节,堪培拉的朋友带着他们的baby开车来悉尼,住香格里拉饭店,$300一晚,是平时的对折价。去他们的房间看悉尼歌剧院和悉尼港,很不错的风景。大家一起去附近的一家pub用晚餐,街上拥挤着想进楼下酒吧的人,楼上的用餐区到是很安静的样子。点了一个三文鱼,咸了点。有二个朋友点了鹌鹑,这在中国很普通的食物,我之前从未有尝过,尝了一小块,很鲜美。这下鹌鹑惨了,从今以后,又多了一个食客。
国庆节的悉尼很热闹,象极了上海的夜晚,我情不自禁,玛丽亚有些惊奇的看着我--- 这样舒展我的感情。
星期六中午,搭朋友的便车回堪培拉,到家的时候已是旁晚,乔的新的自行车来了,比原来被偷得那辆漂亮,保险公司这下亏了,可明年我们的保费也要上涨了,小偷不人道啊。
总之, 又可以看中文网站了。